她应是听到了阮文的叮嘱,小巧的下巴绷紧,又认真地点了点。
阮文目送着柔妃的轿辇缓缓离去,自己也在宫人们的伺|候下转回莲华殿中。
……不要紧的。一定不要紧的。
她什么都没有做。
她只是说了几句话、让柔妃什么都别去做而已。
她没有想做什么。绝对没有想做什么。
所以、所以——
阮文在贴身宫女的伺|候下更了衣。
这些宫女个个面善,就是没有一个是阮文刚穿成德妃时见到的、候在她床边的那个小宫女。
……
柔妃被头被挂在了皇城|的墙上。
新鲜的血迹与腐肉的气味吸引来了成群的乌鸦。
那些乌鸦“嘎嘎”地叫着,在柔妃的头颅周围盘旋。它们啄开柔妃的眼皮,叼走柔妃的眼珠。它们啄食柔妃细嫩的皮肤,直至将那个头颅吃成一个空壳。
阮文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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