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公公捂着胃,被人搀扶起来。陈公公的义子则是一把就抓起了阮文,像提小鸡一样拿捏了她。
“给我进去——”
陈公公寒着一张阴沉得能滴下水来的脸,指着不远处的宫室。
那里就是那个里头摆着大鼎,有着祭坛的宫室。
阮文大喊:“快跑!!”
陈公公当头就甩了阮文一个巴掌,对着工匠们森冷道:“你们倒是跑一个看看?我现在就可以让人杀了你们!”
被打歪的脸瞬间肿起,阮文连嘴角都已裂开。
她仰起头来,深深呼吸。
跟着她一个收腹、一个用力,一双悬空的脚朝着陈公公那无根的地方就踹了过去。
无根不代表无敌。反而因为无根,那无根的地方更容易反复感染、疼痛难忍。
阮文这一脚踹过去,陈公公几乎能听见自己已经没有的鸡和蛋再一次鸡飞蛋打的声音。
看着义父被自己抓住的人踹得往后倒下,陈公公的义子想也没想地就松了手。
“义父!”
他想去扶义父,想告诉义父自己不是故意没抓牢那丫头的,他想说自己想将功补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