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放弃不就好了吗?
只要她不想着回去,避开那些重复着被杀轮回的幽影冤魂,老老实实地活在上层梦境里,不就好了吗?
反正她也不会渴、不会饿。没有生理上的需求,不需要找卫生间处理卫生间问题。
可是——
指甲抠在黄铜上,一道一道。
这些重叠的沟壑既是阮文失败的记录,也是阮文不甘心的次数。
阮文的眼泪不停地流下来。
阮文沉默着,再次闭上了眼睛。
这次阮文不知道自己穿成了谁。她只是手脚麻利地从其他宫女那里抢来了本来要送去给陈公公的酒菜。
“这酒菜我去送吧。”
被抢了酒菜的宫女愕然瞪大了眼睛,随后又是轻蔑一笑。
陈公公是管事大太监,这宫里想巴结他的人也不知道有多少。
没带把儿是什么很大的问题吗?在这宫里,没有权利才是最大的问题。
“你就这么上赶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