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文忽然有点想哭。
她也真的流出了几滴泪来。
但她马上就吸着鼻子把眼角的泪水抹干净了——在不确定自己面临的是什么情况的当下,哭只会浪费体力,消耗盐分、水分与电解质。
她得留点力气在哭和害怕以外的事情上。
……现在还不是绝望的时候不是吗?
至少她已经想起了一点和自己有关的事情。
她是北方人。她见过广东大蟑螂。
说不定随着时间流逝、情绪变化,或者是她受到了什么外部刺|激,她的记忆会被她一点点想起……不不,记忆这种东西最好还是一次性恢复得好!不然可就立起恐怖故事的fg了!
悬疑恐怖剧不都是这么写得吗?只要主角的记忆残缺不全,事情就一定还有隐情,观众也会被主角的记忆片段所误导……这是很古典、也很经典的制造悬疑的手法。
“总而言之——”
继续待在这个储藏间里也没用。这里又黑又小又可怕,还是赶紧从这里出去再来想这里是哪里,之后要怎么办!
下定了决心,阮文从手腕上解下颇具民族风情的扎染方巾,用方巾围住自己的口鼻,又把脑后的方巾角系了个死结。这才去取那盏小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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