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子上的木珠碰到了俞菁的肩膀,在俞菁走过后依旧相互撞击,哒哒作响。
廉价的香精味沉浮在空气中。老旧的走廊里,烟火味压过了潮湿的霉味,浓烈得让人有些头晕。
红米白米没什么规律地被撒在拐角里,也不知道是用来毒老鼠蟑螂的,还是用来喂饱其他什么东西的。
俞菁记不起自己被店主带着转过了几个弯,也不记得自己究竟在这座房子里走了多久。
她的记忆好像从她走入帘后的那一刻开始,就成了老旧的胶片。有些褪色,有些刮伤,还有些不明所以的光影。
恍惚间,她记得自己被安置在竹制的座椅上。
座椅随着她坐下的动作发出“嘎吱”的声音,她放在扶手上的双臂猛地被什么东西箍紧。
啊,原来是椅子长出了手。一双、两双,很多双。
她的两臂、她的两腿,全被那些手给抓住了、箍紧在了椅子上。
啊……原来这不是竹制的椅子。这是、这是——
一把骨椅。
鲜红的纱巾飘落下来,裹住了俞菁的双眼。
红线铜钱编成的金色面帘垂落,冰凉地盖住了俞菁的双唇。
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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