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再怎么责备自己,也不会有人放过她呀。
那她再责备自己又有什么用呢?
事情已经变成了这样。
就算真的错了,她也只能继续错下去。
咚咚——
酒店的房门被人敲响。
洗过澡的魏严一骨碌从床上跳下,却没有起身来到门口。
他嘴角还是勾着那种充满讥诮、讽刺与不屑的笑。
他朝着房门的方向喊了一声:“进来。”
数秒之后,电子锁被人用房卡打开。
站在那里的,果然是一张脸白到近乎透明的桃菀。
笑声从喉咙里溢出,魏严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工作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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