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医见此情景,心中已是有数,又细细诊了脉,这才起身,跪倒在德贵人面前:“贵人恕罪,十四福晋已经小产了。”
听着太医的话,德贵人心里头最后的一点儿侥幸也破灭了。
当下,就变了脸色。
那太医瞧见这样,心里只奇怪了一声,却又不敢打听。这后宫之事,最是肮脏不堪,知道的越少越容易活命。
“贵人,容微臣给福晋开些药方,这病还需好生调养,不然日后怕是很难有孕。”
德贵人面色苍白,只点了点头,就叫他下去拟方子了。
“你说,是不是本宫错了。”
德贵人拿起帕子拭了拭眼泪,轻声道。
“主子宽心,主子教导十四福晋也是替福晋好,主子又不知福晋有孕,哪里能怪主子您呢。”
听了这话,德贵人点了点头,忍不住怒道:“可不是,本宫又不是那些个不讲理的,她既然有孕,如何不告知本宫。糊涂东西,也不知道规矩都学哪里去了,如今却让本宫失了个孙儿。”
“是,主子所言极是。”那宫女应承道。
饶是如此,德贵人坐在软榻上,一直都心神不宁。以前她对这个儿媳妇是很喜欢的,只是这一回,怎么也不待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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