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德妃自己不上心,好像密妃如何如何得宠,都和她没有一丁点儿的关系。
也不知道,是真不在乎还是太沉得住气了。
宜妃在心里头暗骂一声:不过是个包衣宫女,倒摆出这副模样,也不知道要做给谁看。
德妃见她愣神,自然看出了她神情有些不对,却也装作没有看见。
直到宜妃离开后,德妃才冷声道:“进宫这么久,也知会拈酸吃醋。”
这些年她可看出来了,密妃可不是轻易能动的,皇上心里头,怕是已经待她与旁人不同了。
不然,皇上就不会这么离不开她,兴许连皇上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宠着宠着就习惯了。
习惯这种东西,养成了就很难改,看明白了这点,她便知道自己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妄动了,免得一着不慎,永远也翻不了身。
有了康熙的旨意,王密蘅只静心养胎,什么都不用理会。
日子虽然闷,却也清静的很,每日看看书,吃些点心,散散步,悠闲自在。
因着有孕,敬事房已经将她的绿头牌给撤了下来,免了她的侍寝。
听说,康熙这些日子宠着刚进宫的徐常在,竟是日日都翻她的牌子。
听到这个消息时,王密蘅不由得一阵恶寒,徐常在虚岁才刚十四,康熙怎么就能下得去手,就是老牛吃嫩草,这嫩草也太嫩了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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