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争斗了多年,德妃对佟贵妃即便算不得了如指掌她的性子却也能琢磨出七八分。佟贵妃这样,怕是将皇上都防备上了。
不然,怎么会有了身孕不想着告诉皇上而是装病瞒了下来。
不用想也知道,她有多紧张肚子里的那块肉。
听着德妃的话,那宫女只摇头道:“只听说是传了太医,并不知是什么事情。”那宫女的话音顿了顿,又接着说道:“只是那日,宁贵人凑巧也在承乾宫里。”
德妃听了这话心思一沉,却是不动声色的问道:“宁贵人这些日子可常去贵妃那里?”
那宫女答道:“倒也不常去,娘娘也知道,宁贵人前些日子病着,这几日才好些了。不过奴婢倒听说宁贵人病着的时候承乾宫里赏赐了好些补品,燕窝银耳什么的都日日吃着,不过才送去没几天,贵妃又让人暗地里作践起宁贵人了,也不知道贵妃是怎么想的。”
这旁人要不示好,要不作践,佟贵妃却是先示好,又让人可劲儿的作践她。
德妃惊讶之余却是笑了:“你当她为何这么费心思,不过是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又想将宁贵人逼到绝境罢了。”
听着自家娘娘的话,那宫女也没有多说,这种事情当奴才的只听着便是,万没有插嘴的道理。
佟贵妃如何,都不是她一个小小的宫女能说的。
不然,就是妄议主子不稳重的性子,连娘娘也要提防她了。
德妃端起桌上的茶盏送到嘴边,只轻轻抿了一口就不再喝了,低着头沉默不语,不知在想着什么。
那宫女默不作声的站在那里,低着头连眼皮都没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