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般出现这样的情况,只会有两种结果,一种,双方从此不相往来、形同陌路。而另一种,自然不必多说。
可从下午某人事后的反应来看,明显没有第一种结果的倾向,宁致远这心里自然是又欢喜又纠结。
欢喜的,自然是不用和李嘉婷彻底闹翻,大家还能当朋友相处下去。可纠结的则是,这个朋友可怎么处才合适。
“算了,这种事儿也不是我一个人想咋样就咋样的,走一步看一步吧。”越想越头痛的宁致远,干脆就不想了。
站起身,在月光下伸了个懒腰,拎起强光手电,在竹屋和点着篝火的帐篷处巡视了起来。
因为下午的时候,已经将有着驱虫驱兽作用的药粉洒在了附近,再加上点了几堆篝火,到是没发生什么情况。
等一圈巡视下来,眼瞅着自己一点困意也没有,宁致远干脆把衣服一脱,将自己又扔进了温泉里泡了起来。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慨当以慷,忧思难忘。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轻吟着这首耳熟能详的诗句,正准备从空间里拿葫芦葡萄酿来打发时间的宁致远,最终却拿得是冰炎酒。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嘿嘿……与我的冰炎酒相比,杜康又算得了什么。”拔开葫芦塞的宁致远,说完美滋滋地喝了一口。
等一葫芦冰炎酒,在有一口没一口中被喝完之后,下意识看了看依旧毫无动静的竹屋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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