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回送香榧子给死党带回去的第二天,就上了镇里,找了家在十里八乡都很有口碑的肉铺,弄了一大块的鲜牛肉。
虽然这种牛肉自然是没办法与宁家那院的那十几头,完全是吃空间培育的牧草,以及喝着灵泉长大的黑牛相提并论。
不过,却胜在不注水,而且这牛虽然长得是慢了些,但不象猪这种杂食性的牲口,需要喂人工饲料。
再加上,这乡下养牛也没几个愿意花大价钱喂什么人工饲料,所以,这牛肉的品质,可比城里的那些注水肉强得太多了。
剁碎的牛肉与处理干净同样朵碎的田螺肉,和起到嫩化作用的蛋清一起搅打上劲,配上各种调味,味道自然没话说。
而这一点,都不用问甚至连看都不用看,光是看着不断在两张饭桌上连绵不断响起的吮吸声就能证明了。
而最后端上来的河蚌炖咸肉,以及清炖老母鸡汤,虽然还没人吃,但因为在盛这两道菜的下面加了一个小炭盆。
随着火力的炖煮和汤水的翻滚,那股子迥然不同,却又同样勾人的鲜香,却一直持续地发挥着自己的功效。
不停地将众人的胃口给勾得大开,从而直接就导致了,饭桌上的老老小小、男男女女,一个比一个的能吃。
再加上葡萄酿和冰炎酒佐餐,随着酒意一上来,两张饭桌上的气氛很快就热烈了起来。
只不过,虽然看着自己精心准备的这些菜肴很受欢迎,宁致远的心里自然是非常的开心。
可看到大家这么个吃法,想到还有一道核心菜肴没上的宁致远,连忙端起酒杯又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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