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圆子,你真不担心有人抢了你的实践成果?别忘了班上的某个人!”侯耀华忍不住着急道。
“呵呵……说不担心自然是假的,可事情真要往那个方向发展,光我自己个儿在这里担心有半毛钱的作用吗?”
“再说了,我本来也无所谓这什么实践成果,而且只要瓜种在我们手上,又有什么好怕的。”宁致远一针见血地说道。
“圆子,你的意思是,我们只要瓜种带来的实践利益,学术方面的荣誉就放弃了?”明白过来的孙海涛连忙说道。
“谈不上放弃,本来我就对这种面子上的荣誉一点兴趣也没有,又不能拿来当饭吃,谁要拿尽管拿去就是。”
“更何况如果真要我写出详细的论文,你们说该咋写?难不成直接把山谷里的那块宝地写进去?”
“再说了,我的东西就是随便哪个人都能轻易拿走的吗,不给我付足了代价,想都别想。”
宁致远说着拿出自己的爱疯手机晃了晃,表示自己早有准备,不行就偷拍然后放到网上去曝光对方。
反正自己现在的小日子过得非常滋润,要不是想着这已经最后一年了,放着到手的文凭不拿太可惜,这一趟估计都不会来。
俗话说得好,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真要是闹昨不可收拾的那一步,大不了把事给闹大了,然后拍拍屁股闪人就是。
只可惜,完全被忽悠,以为死党的发家全依赖于那块宝地的侯耀华与孙海涛,却没有这样的底气。
不过,眼瞅着已经快到办公楼了,人多嘴杂的自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一同着对方别太冲动。
毕竟,这年月虽然说大学文凭已经烂大街了,但象农业大学农学院这类专业性很强的文凭,社会上还是很好用的。
每年都会有不少的用人单位找到门上,只要专业知识不是很差,最少也能去与农业相关的公司混份不错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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