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适应了这冰炎酒前后极端的口感之后,长长呼出一口满是酒香的气息,侯耀华越发有些疑惑起来。
“清酒?不会,这酒可比淡而无味的清酒好多了。”一旁的黄良,滋溜一口将杯中酒干掉,眯着眼睛感受了一番后,笑道。
“应该不是,虽然我也是只用了大米做为原料,但这酒的度数怎么也不止十几度吧?”拿着酒杯的宁致远摇头说道。
到是一旁的孙海涛把手一摆,说道:“管它什么酒,只要是好酒就行。反正我觉得圆子酿的酒就不错,很合我的胃口。”
“废话,你是东北那疙瘩的人,就喜欢喝烈酒,能不合你胃口吗!”鄙视了死党一眼的侯耀华说道。
“要我说啊,这酒还是因为刚酿出来才会在入口后这么烈,如果能窖藏一段时间的话,肯定会柔和很多。”
“不过,咱们身为男人,自然是要喝烈酒方能尽显男儿本色,来来来,大家再举杯,干了再说!”
眼瞅着两人话说得有些僵,并不知道侯耀华与孙海涛好基友属性的黄良,连忙端起杯打着圆场。
好在,除了酒之外,这一桌子的美食杀伤力更大。所以,在又干了一杯之后,大家也都没再客气,纷纷开动起来
考虑到今天在场的四人都是吃货,所以宁致远为这顿饭准备的菜,个顶个的分量十足。
香辣河虾和黄鳝烧咸肉直接就是用小盆来装,侯耀华的捞上来的两条鱼也被物尽其用,一条清蒸,一条铁板烤了。
至于那只人脸大小的老鳖,自然是枸杞一起炖了汤,大夏天的喝这玩意,滋补又养身。
考虑到吃货们的食量都不小,宁致远还将家里挂着的给熏鸡给剁了两只,和土豆一起又烧了一盆。
甚至就连两个时令的素小炒同样也是用大盘子来装,四人就是敞开来吃,也绝对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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