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看过,好像叫《致命魔术师》,讲得是一个魔术师勾搭人家王妃,把王子给害了的事情。”
“我去!勾搭你妹啊,人家是青梅竹马啊好不好!王储才是坏蛋啊有木有!”
“切,再怎么说陷害王储是真得吧!”
“行啦行啦,别歪楼了,仔细看表演吧。”
“就是就是,我真得很想弄明白这位到底想怎么搞。”
……
随着类似的话题在大礼堂的各个区域里流传开来,台上的宁致远却再次将正反示意过并没有丝毫问题的绸布盖到了花盆上。
而这时,舞台上突然响起了一阵很适合眼下环境和气氛的伴奏声。
顺势望去,宁致远就看到舞台侧边伴奏区的工作人员冲着自己比划了一个大拇指,还有加油的手势,于是回了一个微笑。
原本还想说上几句好把现场的气氛给烘托起来的宁致远,这下到是省了事儿,而是伸出手掌指了指面前盖着花盆的绸布。
然后在众人的视线都被吸引过去时,却见宁致远手上一抖,之前消失不见的那块绒布突然出现在手中。
接着将绒布往左手上一盖,示意了一圈之后,在阳光的笑容中,右手捏住绒面的一角,顺势往上一拉。
“我去!装葡萄酿的葫芦!”因为沾了死党的光,坐在比较靠前座位的侯耀华,瞪大了双眼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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