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听了死党的这番话,有心想反驳,可扪心自问,侯耀华却是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我去!那岂不是兄弟我好心办坏事儿,这……这……”眼瞅着自己犯了大错,侯耀华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好啦,这事儿跟你有什么关系,就象以前一样,只要我不同意,那天晚上的事儿根本不可能发生。”
“所以啊,猴子,这事儿你就别往自己身上担了,要说错,那也是我自己想错了和做错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感情又不是游戏,我并不觉得我那么想,那么做了又有什么错。”
“而且李家本来就不是我一个孤儿能高攀得上的,再加上这样的心计和报复手段,我反而觉得自己做出的选择是正确的。”
眼瞅着死党满脸的愧疚之色,宁致远却摇了摇头,端着酒杯在嘴前却不喝,深邃的双眼中满是戏谑和一丝嘲弄的神色。
“圆子,眼下可不是极端的时候,你刚刚不也说了吗,这事儿跟李嘉婷多半没关系。”知道自己这死党性格的侯耀华,连忙摆着手劝慰道。
“放心吧,猴子,这事儿我自有分寸,来,走一个。”明白死党好意的宁致远,举了举手中的酒杯,接着一饮而尽。
“唉……”知道这事儿自己恐怕是左右不了的侯耀华,也只得拿起酒杯陪着干了一杯。
“呵呵……好啦,猴子,我这个当事人都没当回事儿,你啊,就别瞎操心了。”感受着死党复杂的心情,宁致远笑着安慰道。
“得了吧,再怎么说,那天晚上的事儿都有我的责任,可我哪能想得到对方居然是在考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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