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以现在的饮食安全,外面那么多好吃的,你敢毫无顾忌的吃吗?”孙海涛反驳道。
看着着两上死党又吵上了,一旁正处理着鹌鹑的宁致远摇了摇头,心想,你们就掐吧,灵泉的作用我是不会说地。
在将六只比成人拳头还在大上两圈的超大个鹌鹑给处理好后,宁致远又找来绳子放到阴凉处挂了起来。
“咦?圆子,你这是干什么?”无意中一抬头的侯耀华,好奇地看着那一长串白嫩的鹌鹑,问道。
“吹一吹,把表面和里面的水分弄干,一会儿我才好下锅油炸。正好,你帮我看着点,别让苍蝇叮了。”
宁致远说完,拿上菜刀在青条石上磨利了之后,手一伸就从盆里抓了条鲫鱼,飞快地宰杀起来。
要说这盆里的鱼虽然一个游得比一个快,而且还时不时会利用跳水来躲避抓捕,可一点作用也没有。
前后连十分钟都没有,眼到、手到、鱼也到宁致远,就已经将四条鲫鱼给处理了干净。
“行啊,圆子,你这动作可真够利索的。”
虽然这番动作看着是没什么,但对于在农村土生土长的孙海涛来说,却是明白其中的困难之处。
别说这活鱼本来就不好杀,光是宁致远那近乎妙到毫巅的抓鱼手法,就足以让行家里手都得赞叹不已了。
毕竟外在抓鱼,不是网就是叉,要不就是钓。虽然这盆并不是很大,但就鱼的活跃性来说,想抓住,还得抓稳喽可不简单。
更别说鱼抓住之后,都不用敲晕直接就能用刀宰杀,而且还非常的干净利索。这一手,别说孙海涛,就连一些老手也做不到。
“还好啦,只不过是手熟了而已。”真着鱼新鲜正点火坐锅,准备先把鱼烧出来的宁致远谦虚地说道。
当然了,事实自然不会是如此。如果换成是以前,虽然也有经常去郊外河塘里抓鱼回来吃的经验,但身手绝不会这么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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