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的声音沙哑，却充满了悲愤，「墨玄机医生，在专业上，或许是个天才。但在行政管理和个人品德上，他就是一头失控的、藐视一切规则的野兽！」
「他完全无视医院的财务规定，经常X地、擅自挪用各类经费。我……我身为院长，多次苦口婆心地劝告他，但他根本不听！那个耗资六千万的AI诊断系统预算案，就是最典型的例子！他试图用一个天价的、完全不切实际的方案，来掏空医院的公共资产！」
他的证词，避开了所有对自己不利的细节，将自己塑造成一个试图阻止悲剧、却无能为力的「受害者」。
接着，检察官将话题，引到了那三百块的培养皿上。
「杜前院长，」检察官问道，「关於墨玄机医生，以科研经费，行临床之实这件事，您当时是否知情？」
「我当然不知情！」杜圆融的声音，猛地拔高，显得既震惊又痛心，「如果我知道，我绝对会第一时间阻止！这是最严重的违规！他为了彰显自己b制度聪明、b规则高明，甚至连病人的安危和医院最基本的法规都不顾！这种医生，是整个医疗T系的耻辱！」
他的话，透过直播镜头，传遍了整个瑶光共和国。
在杜圆融长达半小时的、充满了情绪X控诉的证词结束後。
主席吴诚，将目光转向被告席，语气冰冷：「方律师，根据程序，你有十分钟，可以对证人进行交叉质询。」
一直沉默不语的方律，点了点头。
她站起身，姿态优雅而自信，缓步走向证人席。她的高跟鞋，敲击在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声音，像战士走向战场的鼓点。
杜圆融用怨毒的眼神瞪着她，又越过她，瞪着她身後那个从始至终都面无表情的墨玄机。
方律站定在证人席前，脸上带着一丝礼貌，却又让人不寒而栗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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