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守军士兵,捧着一个包袱,走上前禀报:「启禀刘夫人,刘璈大人送来一个包袱,说是要亲自交到您手上才行。」
「包袱?」刘夫人疑惑不已。刘璈与大人素来不合,如今怎会送来什麽包袱?莫不是有隐情?她回道:「拿上来。」
「是。」守军士兵立即呈上包袱。
只见刘夫人拿到包袱後,将其摆放到一旁桌上打开。包袱内,露出一双黑布长靴。
「这是……」刘夫人心生疑窦,颤抖着用手掀开靴子的内里,赫然见到绣着一个「铭」字。
大人的靴子!她倏地拍案站立起来,转头询问守军士兵:「你说……这是刘璈大人送来的?」
「是。」
刘夫人再问:「他在何处发现此物的?」
守军士兵摇摇头,回忆起来人送来此物的情景,回禀道:「没说,兴许是在台南?刘璈大人只说必得要知会您,这是他送来的。」
「必得要知会我,这是他送来的……」什麽意思?刘夫人大惑不解,寻思着为何刘璈会强调此事。忽地觉得不妙,怕是中计了?赶忙问守军士兵:「难道……大人在他手上?」
闻言,守军士兵也狐疑起来,但实话实说地回:「属下觉得不会。」
「怎麽说?」刘夫人想听听看他的看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