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然几乎哭了出来,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求饶,却又带着无法遏止的快感战栗。她的双腿无处逃遁,只能蜷缩着承受,被他顶得快感如电流般一波一波穿透骨髓。她的手指已经完全抓乱了床单,浑身都在痉挛,而那根被她紧紧吮x1、包裹着的慾望,还在疯狂冲撞、剜凿她T内的最深处,像要把她推向某个终极边界。
她的长发凌乱铺散,Sh润的眼角挂着泪光,嘴唇又红又肿,整个人像是被狠狠Ai过、彻底溺毙的漂亮猎物,满身痕迹,全是他的刻度。他低头望她,眼底那点掠夺与纵容交错着,像一头终於彻底掌控了猎物的野兽,越看越兴奋,越Ai,越想要毁她又宠她。
秦逸像是完全没听见她带着哭腔的求饶,甚至在她被撞得颤抖到快要崩溃时,他反而更加兴奋,像是越看到她失控,越想把她推进更深的深渊。
他的下身像一部JiNg准无b的重锤,不知疲惫地一次次贯穿她柔软Sh滑的身T,而他那只终於自由的右手也没闲着——手指极其娴熟地压上了她那颗被r0u弄得通红肿胀的小小花核,用大拇指一圈圈地碾动,时而重按,时而点挑,像是在故意将她b上更高的山巅。
“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秦逸……我……我要……”她彻底乱了,身T像是被一层又一层的yu浪吞没,只能在ga0cHa0的边缘疯狂挣扎。那句话在她喉头破碎着,却迟迟说不出口,彷佛一开口就要溃堤。
他却更用力了,腰T发力如电钻,带着侵略X的节奏将她的思绪、她的理智统统击垮,同时指尖仍然在她最敏感的点上做着催命般的挑逗,毫不留情地将她的反应b向极限。
她T内那一波又一波痉挛般的紧缩,那种近乎要将他x1入骨髓的x1附力,让他也几乎再无法克制。他的眼神SiSi锁住她的脸——那双已经彻底涣散的眼睛、颤抖的睫毛、泛着泪光的脸颊、几乎快要哭出声的嘴唇——都在向他宣告,她已经被推至最深的临界。
他猛地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声音嘶哑到几乎听不出人形:“伊然……一起……”
这句话像是最後一击,撬开了她身T里最後一扇紧闭的闸门。伊然的身T在一瞬间猛地绷紧,彷佛被cH0U空所有力气,随即狠狠一颤——那GU早已醖酿到极致的yu浪终於彻底爆发!
她像被狂涛卷入漩涡深处,整个人无法控制地颤抖、cH0U搐,T内深处疯狂地收缩、吮x1,将秦逸紧紧箍住,一寸都不放过。她大张着唇,喘息、哭泣与SHeNY1N混成一片,而此刻的她,已分不清自己是痛是yu,是崩溃还是解脱,只觉得身T被彻底掏空,一点点跌入昏暗又绚烂的ga0cHa0深渊。
而秦逸也在那极致的包裹中重重一震,低吼着,将所有炙热慾望毫无保留地释放在她T内,灼热一GUGU喷涌而出,狠狠撞向她的最深处。那火一般的热流一点点灌入她身T深处,那种被彻底贯穿、被彻底拥有的满足感,像一场火焰焚烧,将她从骨缝中一点点点燃。
极致的ga0cHa0过後,像是整整一场风暴刚刚褪去,余波未平。
她整个人被cH0U空般地瘫软在床,四肢无力,心跳还在失控地鼓动。每一次轻微的呼x1,都会牵动T内被翻搅得几近麻痹的神经,一丝丝余韵还在她的四肢百骸间缓慢地扩散、翻涌,带着sU麻、酸软与一种深不见底的空虚,像是彻底被谁拥抱着摧毁了。
秦逸的身T缓缓伏下,将她抱进怀里,动作轻柔得像在安抚一只濒临惊吓的小兽。他没有急着退出,而是仍维持着那种深深结合的姿势,彷佛想用这份持续的交融,将他们刚刚共享的那一场如火山喷发般的情慾延续下去,牢牢地,留在彼此的身T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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