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立德没有接话,只是盯着她。他的眼神像刀锋,却不是质疑,而是一种好奇——一种只在他发现新型商业模型或突破创意边界时才会出现的神sE。
允诗阅继续,不等他们回神:“他们收到律师信,会以为我们还在用原有编排,JiNg力都投入在解析我们旧战术。可我要做的是——彻底打乱他们的预期。”
“我要用完全不同的东西上场:融合传统乐器,用属于南派的音乐,打造一个只属于我们的主题。”
她轻轻吐出五个字,
“生命的敬畏。”
唐立德静静看着她,眼神不再是初见时那种上位者的审视,而像是在凝视一颗不按常理生长的种子——荒诞,却有趣。
他的手指轻轻在杯壁上敲了两下,那动作像是某种无声的判断结束。
许久,他终于笑了。
那是一种难得的、像是多年未见过新鲜玩意才会露出的笑。嘴角带着一点隐隐上扬的弧度,眼里却藏着一整片波澜未明的深水。
“年轻人,胆子不小。”他抿了一口咖啡,语气一如既往沉稳,但这次多了一层掩不住的兴趣。
“法事乐队?”他挑了下眉,像是在品味这几个字,“你知道他们平时只在什么场合出现吧?”
“我知道。”允诗阅看着他,眼神清澈却带着锋,“所以我才要借。他们的存在,本身就充满象征X与仪式感。”
唐立德没再追问。他显然已经明白她脑中在构建什么。作为一个m0爬滚打大半生的殡葬业大亨,他太懂得什么叫“仪式”、“惊诧”与“情绪冲击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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