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景年收到的是言池准备的围巾,挑眉:「终於记得你妈怕冷?」
言池笑得有点不好意思:「今年b较懂事。」
最後只剩宋宴之和言池。
宋宴之把一个小盒子递给她。
里面是一枚很简单的戒指,不张扬,却刚刚好。
「不是什麽仪式。」宋宴之低声说,「只是想告诉你,我选择留下来,不只是因为你,而是因为我们。」
言池的眼睛瞬间红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抱住宋宴之。
余景年在一旁轻咳一声:「咳,注意场合。」
大家都笑了。
夜深了。
朋友们陆续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