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宴之怔住。
「你不是我的前辈、榜样或退路,」言池轻声说,「你是我的家。」
宋宴之眼眶微微发红。
她低头,额头贴着言池的:「那你要记得,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几个月後。
新闻不再提起宋宴之。
她开了一间小小的工作室,偶尔指导新人,偶尔在家等言池收工。
而言池,站上了新的高度。
她不再急着证明什麽,却b任何时候都耀眼。
记者曾经问她:「你最感谢的人是谁?」
她笑了笑,只说了一句——
「我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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