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他一眼，摇摇头道：“不行，这是我和爸爸之间的秘密，我答应他不能告诉别人的。”
程煜的眉头皱得更紧，他看着我无可奉告的样子，道：“那我也不告诉你了。”
我不禁犹豫了一下，道：“那我要是说了，你不要告诉别人。”
程煜点点头。
我回想了一下，开口道：“爸爸教了我很多，zIwEi、接吻、k0Uj，哦，还亲自给我开bA0，教了我za……”
程煜听着我的话，脸上逐渐露出震惊的神sE，最后难以理解地问道：“开bA0？”
“嗯……就是、C我后面……”
程煜皱眉深深，又道：“那教你za又是怎么回事？”
“就是爸爸用我的后面，教我怎么取悦男人。”
程煜的眉头皱得越发紧，脸sE也变得十分凝重。
“怎么了？”
我越发奇怪，程煜的脸sE一降再降变了太多次，我从来没见他有这样沉重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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