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是江寻意,我出声问道:“他人呢?”
“在院子里罚跪。”
闻言,我顿时想到江寻意曾经对我说的,他曾经被爸爸扔到院子里罚跪一夜差点Si掉的事,心里不由有些同情。
“算了爸爸,让他起来吧,今天是新年,就算要罚也先等这个年过去。”
爸爸叹了口气,道:“爸爸又何尝不这样想,但他把你伤成这个样子,我现在看见他就来气。”
他停顿了一下,一双冷眸里有些烦躁,淡声道:“先让他就那么跪着吧,来,爸爸先给你上药。”
清凉消肿的药膏涂抹上脖颈,凉丝丝的很是舒服,爸爸和程煜却心疼不断。
程煜挽着我的长发,叹息道:“这么漂亮的脖子,江寻意怎么下得去手。”
爸爸也叹了口气,问道:“月月,你们怎么回事?那个逆子不是说送你礼物吗?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我想着身边的程煜,最终还是决定不说出江寻意对我说过的计划。
“我们在有些事情上意见不和,发生了争执,哥哥受到刺激,然后就——”
“意见不和就要掐Si你?”程煜眉头跳了跳,向来温和的声音里难得染上怒意:“果然是野蛮人的杂种,没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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