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哥哥C了我多久,更不知道自己ga0cHa0了多少次,直到他最后一次S给我,将我的子g0ng彻底S满,我才终于知足,趴在狗笼里喘息阵阵。
哥哥将笼子锁好,关灯离开。
温饱和生理问题都被解决了,我瘫软地趴在笼子里,只觉得此刻如此美好。
我昏昏沉沉地咧开一个微笑,不多时便一脸餍足地睡去,任由男人的JiNgYe从腿心的双x里缓缓流出。
接下来的几天我没有反抗,便也没什么额外的事,哥哥每天中午送一顿饭,一碗水,偶尔会带点小零食,b如一个草莓,一块饼g。
我提出要求说想吃巧克力,他说我不能吃,吃了会Si。
除此之外他没再开过口,只沉默着看我吃饭,哦不,进食,然后等着我发情,看着我跪着求他,给他磕头,然后他再大发慈悲用ROuBanG满足我。
春药是下在水里的,每天都下,不喝就等着渴Si,但喝了以后我就会变成一条发情的母狗,跪在哥哥面前主动地掰着PGU求C,丧失理智和尊严。
哥哥每次都会满足我,然后将JiNgYeS在我的子g0ng里,或是尿在我的子g0ng里,最后收拾东西离开。
他偶尔还会来看书,我就趴在笼子里看他,有时我无聊了跟他说话,他只当没听见。
刚开始我会生气,会发狂,会当着他的面用力晃笼子,这时他会合上书走过来,m0着我的头以作安抚。
我跪坐在狗笼里,感受着同为人的抚m0,会莫名其妙地难过,却又觉得无b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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