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又将被子扯开又叠好。
房间实在是太小了,小到她都没什么事情可做。
孟楼安静地坐在椅子上,静静地喝着一杯茶,连一丝动静都没有发出,容音却觉得别扭极了。
他的存在感实在太强,只是往那里一坐,整个房间中好像就都是他的气息。
一盏茶喝完,孟楼终于出了声,“你觉得不方便的话,我可以出去住。”
正在叠被子的容音顿住。
她扭头,呆呆的,“啊?”
“这附近应该还有客栈,总不会没一家都住满了,我去看看,说不准还有空房。”他站起身,作势就要走出去。
容音这才反应过来,忙道,“你要是走了,晚上有歹人过来怎么办?”
孟楼盯着她攥着背角的手,“可你好像很不乐意。”
他没说不乐意什么,但两人都心知肚明。
容音忙松开手,咬了咬唇,小声辩解,“我没有不乐意,我只是……”
她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遇到危险的时候,是没有时间去计较那些弯弯绕绕的。但两天过去,心情也平复下来了,往事便又出雨后春笋般冒出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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