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跟前时,老者气喘吁吁,“病人在哪,让我看看。”
容音领他进去看孟楼。
孟楼这间屋子和自己住的那间是一样的布局,不同的是,很多东西他还都没置办。房间中有一张床和一张榻,孟楼裹着被子合衣躺在榻上,老者走到榻前,奇道,“屋子里有床怎么不睡,非要躺到这里?”
容音站在一旁,没吭声。
孟楼脸sE红彤彤,双眼紧闭,很难受的样子,老者不敢怠慢,把过脉后,又看了看他的后背,当即倒x1一口凉气,“身上怎么弄成这样?”
孟楼的后背一片狼藉,那条鞭伤,本来已经快要长好了,却因为他今日练剑,伤口又挣开了,周围的皮肤红肿,g涸的血糊成一团,看着极为可怖。
“他这是伤口复发引起的发热。”老者叹了口气,“年轻人,竟然如此不Ai惜自己的身T,老了可有罪受咯。”
他拿出一排银针,给孟楼扎上去,而后走到桌前,提笔写了一个药方递给伙计,“抓点药回来,一天喝两次,不能断。”
他叮嘱容音,“他这伤口可不能再复发了,平日里不要有大动作,不然反反复复的,便很难好了。”
容音点点头,“我知道了。”
老者将孟楼身上的银针拔出来,收到布袋里。提着自己的匣子出去了,伙计也连忙跟上,随着他去抓药。
容音坐在凳子上,孟楼已经不像之前那么难受了,脸sE的热退了许多,呼x1也平稳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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