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解地问:“白竞,你怎么在这?”
“对啊,我怎么在这。”白竞重复了一遍,低声道,“我就不该在这。”
关桃李颈後和腕上的手都离开了,他心里一惊,立刻摘掉眼罩,但眼前灯光太盛,刺得他闭了会儿眼,再睁开时白竞已经只剩一个背影。
偌大的包厢里,所有人都非常奇怪地贴在离他们最远的墙根处,只有郑羽站在沙发旁,如同一头呆不拉几的鹅,他看到关桃李跌跌撞撞站起来,又跌跌撞撞奔向门口。
然而白竞步子大,很快就进了电梯。
关桃李多少也喝了点酒,再加上蒙了一段时间眼睛,走廊的白炽灯在他头顶照得他走不动路,只能眼睁睁看着白竞关上电梯门离开。
“等等……”
关桃李扶着墙,茫然地看着正在下行的电梯,喘了两口气後,却突然冲向一旁的安全通道。
“关关!”
关桃李开始下楼梯的时候,听到了身後有人叫他,一开始那道声音只是有些惊讶,後来渐渐变得慌乱,而且越来越远。
他跑到楼下的时候,看到的还是白竞的背影,而这回对方已经走向了一辆私家车,残存的理智让他猛地止住脚步。
不可以,他不可以过去,哪怕错过解释的机会也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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