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贵为皇后,但如果皇帝看不上我,那我以后的婚姻生活可想而知会是多么心酸,尽管我父亲权倾朝野。
我心里担忧,面上却不曾显露半分,曾经学习过的权斗知识让我清楚一件事,那就是越慌的时候,越不能够自乱马脚,以免被敌人抓住把柄。
我面上笑得柔和,温声道:“陛下,可是臣妾失仪,惹陛下不高兴了吗?”
说着,我眉头微蹙起来,声音带上几分nV儿家的娇羞:“臣妾自幼恪守规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曾见识过帝王风采,今夜才会贸然失礼,还请陛下恕罪。”
我指的是刚才他掀开红盖头的时候,他愣愣地直盯着我猛瞧,我便假装情窦初开的样子给他暗送秋波的事情。
那一刻,我几乎可以断定他对我是起了心思的。
然而,下一刹,他却猛回过神,急忙远离了我,嘴里还念叨着什么“sE即是空,空即是sE”的佛话来。
再然后,就变成了眼下这副局面。
萧散眉头打结地看着我,满脸严峻之sE,又隐隐带着犹豫。
我沉思了一下,从床边站起身,作势就要给他跪下请罪。
萧散见状,连忙走过来将我搀扶起来,终于肯开金口,说了今夜的第一句话:“你别跪我啊,我又没有要怪你的意思。”
这话真奇怪,他一个皇帝怎么会自称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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