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功亏一篑,心血悉数溃散在功成的前夕。
然后就又寻了我二十年。
先前他说,他那一身功法的代价,是厄运缠身,祸及身边人。
果真如此。
他的日子一直不顺。
似乎越是想要什么,便越会以近乎惨烈的方式失去那一切。
譬如我。
哪怕他后来剖了道心,散了灵力,只想要我。
无论以何种身份,何种关系。
只求我留下而已。
但我却只是折磨他,一味地拿那些尖酸刻薄的话讥讽他,践踏他的心血。
再然后,就丢下他清修闭关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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