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下申时衍确实没再哭了。
他眼尾鲜红一片。
生生、生生,竟是淌下来一滴血泪。
连我都无法控制地慌了一瞬。
但申时衍却反倒像是全然不曾察觉一般,拿带着灵力的指腹轻轻一擦,就让那滴血泪没了痕迹。
这会儿他终于开口了。
“抱歉。”他说,“走吧。”
极简短的四个字。
也是这场喜宴之中,我最后听他说的话语。
那场宴席之中,我没敢再碰滴点的酒。
于是乎,就让那小半瓶的“风露饮”都进了申时衍的嘴里。
但他喝得太急,又除了这“风露饮”什么也没碰。
自然是得了个酩酊大醉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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