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一百封、一千封,还是一万封。
反正我一封也不会读。
然而申时衍毕竟不知道我所想。
他听我突然回心转意,虽不明缘由,却显然很是高兴。
像是久违地松了口气。
连血色稀薄的苍白脸上,也又有了几分活人的生机。
“你等我……歇一日,明日、明日一早,我就给你写。”
申时衍对此甚是积极。
但我又不期待他的信。
我没理他这会卷土重来的殷勤,只是道:“这里没有纸笔,下山去买纸笔要钱,也要时间。”
“我可以用灵力写。”申时衍答得极快,“不必浪费纸笔和下山的时间。”
“你当年也是用灵力写的这些?”我问。
他僵了僵,答:“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