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不去看他喊我时的表情。
余桓的脚步没停,在我愣神的这转瞬之间,已带着三只小蛇崽向前走了三五步去。
我便赶忙一掂怀中老五,再拉拉手上老三,快步跟上余桓。
林间风声簌簌,申时衍的声音很轻,却在一片的静寂之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说:“祁烟,我在这等你。”
我没有停下,也没有应他。
只是向前,追上了余桓。
那时我想,我同他之间是有问题要解决。
但不该是在余桓的事情之前。
但余桓显然也听到了申时衍的这一句。
他偏过头,侧目望向我,忽然问:“祁烟,你可曾试过我们缮兽山的特色美酒?”
我狐疑一瞥,实话实说:“我没喝过酒。”
宗门内戒律清规管得严,我平常本来也不重口腹之欲,一直都没尝过酒这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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