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这一副经脉俱断的身体,若是出了秘境,便再没借口逃避。
但申时衍总说他连这些都能治。
其实非是我不信他。
想来只是我对自己没那么多的信心。
更何况,我自认与他的生活并无太多交集。
平白受他这么多恩惠,实在寝食难安。
闭了眼,满脑子便“哐哐”向外冒这诸如“卖身还债”、“肉偿”一类的想法。
可真是糟糕至极。
虽说申时衍瞧着哪哪都好,可我与他终究不熟,也并不可能因这一场救命之恩就感动得痛哭流涕以身相许。
感情这事,与我而言,须得细水长流才是。
若他愿意等……可他又凭什么愿意呢?
我只一换位思考,便觉得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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