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羞耻了。她时常用一只手掌挡住自己的眼睛,脸颊涨红的接受他的顶撞。
野蛮的,用力的,把她的部分嵌入进他自己的身体。
他细密的吻会跌跌撞撞落在她锁骨凹陷住,或大多数时候,他并没有余力用来亲吻。扯断的喘息如整串被拆落的碎珠,他掌心沁出的汗水顺延纹路,埋进被抓皱的床单中。
“看着我。”李昀锐通常会这样说,他拢过她捂在眼睑上的手掌,十指交扣后压过头顶:“刘浩存,你......怎么不看我。”
耳根猩红的是他,情欲泛滥的是他,被人埋进身体顶撞到哑然失声的人是他。可他似乎可以永远占据那份松弛淡然的上位者身份,调笑着问她所知所感。
“李昀锐,你要不要脸......”刘浩存脸颊熟透,别过脸去,拒绝和他视线相撞,温热的呼吸不可避免的喷射在她颈窝。
李昀锐轻笑,似乎只处在什么无伤大雅的场合,似乎那膨胀到呼之即出的满欲和入侵体内的性器都是不足挂齿的小东西。
“你害羞什么,不是你正在操我吗?”他刻意用力向下埋了埋身体,伤敌一千自损一万,本就紧密贴合的肉体几乎是严丝合缝的相互顶撞着,李昀锐几乎被操得噤了声,生理性的眼泪衔在眼眶。
“活该......”她拉近他的身体,手心嵌入毛绒的发顶中,安慰性的抚摸着,窸窸窣窣的吻啄在李昀锐脸颊。
通常是黄昏时分,或者是四下寂寥时深夜里的某些时刻。李昀锐会忽然变成一只脆弱的小动物,毛绒绒的舔舐自己的毛发,躲回令人感到心安的洞穴中。
他们似乎天生就是一块被打散的拼图,此消彼长,填补着彼此的空缺之处。这些时候,刘浩存却总是乐衷于戏耍着顶弄他的脆弱,在根基焚燃的废墟上重建一块土壤。
她对性是可有可无的,年轻的女性通常如此,他们好像还没能彻底领悟一场性爱究竟能给人带来多大的狂欢。
可是这些时刻,她似乎也变成了饥饿的野兽,企图贪婪的吞食进她的爱人。刘浩存会自己穿戴好器具,喷上让他感觉到熟悉的香水,准备好和李昀锐身体最契合的那瓶润滑液和指套。她化身女巫,缱绻着引诱她的村民为她焚火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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