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富贵丝滑的被褥,当人重重跌进去时,也还是能感受到疼痛的。
偏偏萧景珩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便已欺身压下,炙热的温度,融化了他的呜咽声,只剩下不足为外人道的急促喘息,和含着泪珠的求饶。
第二日。
天气炎热,侯爷命他在冰鉴旁跪坐调香。
他身上的绛纱衣被剥至腰际,后腰悬着个金铃铛,稍一晃动就会挨戒尺。
“用你自己的汗当香引。”
萧景珩的玉带钩挑开他衣襟,接住一滴将落未落的汗珠,“三年前你浑身酸馊,如今连汗都透着沉水香,本侯养得好不好?”
裴玉卿咬唇不应,侯爷竟将整块冰砖塞进他衣襟。
激痛之下,他失手打翻香炉,香灰洒在赤裸的足背上,烫出点点红痕。
“可惜了这身皮子。”侯爷叹息着舀起一勺热蜡,缓缓浇在他脚背红痕上,“盖住伤,才配用西域进贡的玫瑰油沐身。”
蜡油凝固时,裴玉卿疼得弓起腰肢,颈间金锁链哗啦作响,宛如困兽。
春梦悄然延续到中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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