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玉卿心头一跳。白日宴席上,他不过斟了杯酒,那位大人便盯着他袖中露出的一截手腕发愣。
“儿子没听清。”他话音未落,突然被掀翻在榻上。
侯爷扯开他束腰的丝绦,冰凉玉带钩贴着肌肤游走,激得他浑身战栗。
“记着,你这张脸、这具身子——”萧景珩俯身,犬齿刺入他肩头,“都是本侯用金玉堆出来的。”
裴玉卿疼得仰起脖颈,金锁链在烛火下晃出碎光。
他确实贪恋这富贵,云锦裁的衣、南海珠串的帘,连如厕用的绸帕都熏着沉水香。
有一回他随口夸了句御赐的荔枝甜,翌日便有十筐冰镇荔枝堆满他厢房。
侯爷的掌心忽然覆上他心口:“心跳这么快,是怕了,还是爽利?”
裴玉卿眼波流转,忽然大着胆子勾住侯爷的脖颈。他早摸透这人的性子——
越是柔顺,反倒越遭践踏。
不如偶尔亮一亮爪子。
“侯爷既嫌儿子换香,”他贴着萧景珩耳畔呵气,“不如,亲自尝尝新香的味道?”
鲛绡帐外,鎏金香炉“啪”地爆出一星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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