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生育”作为例子,边察做结扎固然是不想令她再受生产之苦,可一旦他想要孩子,她不也只能乖乖配合他。她从来都没得选。
一时边察却没继续往下说,沉默地帮她洗了头、洗了澡,又用浴巾把她擦g、抱到盥洗台前吹头发。温暖气流烘得顾双习眼皮打架,不住地往下坠,索X闭目养神,任凭边察手指在她发间来回穿梭,将那一头黑发吹至半g。
他再将护发JiNg油倒在掌心,用T温捂热、r0u开,顺着她的头发缓慢抚搓,直到包裹着他们的这片空气都染上JiNg油的馥郁香味,犹如置身烂漫花海。
做完这一切,边察洗了手,将顾双习抱回到床上。她已睡意深沉,甫一挨到床铺,便埋在枕头里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却并不踏实。顾双习梦见边廷更小的时候,被裹在襁褓里,安琳琅怀抱着他,想要把孩子交给顾双习抱抱。
她那时对边廷的感情很复杂。一方面是她心知孩子无辜,她不能因为讨厌边察、而迁怒于边廷;一方面是她的确不懂该怎样扮演好“母亲”,连抱孩子的动作都笨拙、生涩,有如抱住一颗炸弹,不论怎么摆放,都觉得不甚对劲。
出乎意料的是,边察学得b她要快。在顾双习还未能学会以正确姿势抱着边廷的时候,边察已成为了一个熟练的“N爸”,他花了很多时间陪伴边廷,某种意义上取代了顾双习的角sE。
时至今日,顾双习仍旧对那些事情记忆犹新,也感到不可思议:此前她从没想过,边察能那样自然地给孩子换尿布、喂孩子喝N粉、哄孩子睡觉。多亏有他和琳琅的帮助,她基本没怎么C心婴儿期的边廷,每天需要做的,只是看一看他、好让他有对“母亲”的印象。
尽管顾双习鲜少亲自照料边廷,但边察仿佛很怕她与边廷生疏,常把孩子抱到她面前、让她逗一逗他;等到边廷能开口说话、发出一些简单的音节时,边察教给他的第一句话,也是“妈妈”。
第二句话是:“我Ai妈妈。”
至于“爸爸”和“我Ai爸爸”,边廷很久很久以后才学会。边察似乎在借着孩子之口,用稚nEnG的、可Ai的童音,劝诱顾双习一点一点地心软、最终被孩子牢牢拴在此处。
可边察还是高估了孩子对她的影响力。顾双习当然Ai边廷,但这不妨碍她在出月子后,立刻申请回到大学、继续读她的本科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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