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蹲下身,亲切地和边廷打招呼:“嗨,小皇储,最近怎么样?上次阿姨送给你的那些艺术绘本,有没有特别喜欢的?”
边廷回答:“最喜欢小仓鼠的那本,谢谢阿姨。”很懂事地接过陆春熙的手机,“我来帮阿姨和妈妈拍照吧。”
孩子身量矮小,拍出来的照片里,陆春熙和顾双习全高大似巨人。陆春熙看了相片,乐不可支:“看起来天塌下来都还有我俩顶着。”索X切换至自拍模式,和顾双习单独拍一张、又拉着边廷一起拍一张。
她们其乐融融地闹作一团,陆春熙问顾双习:“你什么时候有空呢?我把你的个人展览的策划案拿给你过目,没问题的话就准备布置场地了。”
顾双习倒意外:“你真要给我办个展?我那些画实在算不上什么艺术品。”
“你说了不算,交给参观者去评价才作数。”陆春熙说,“何况阁下也希望能给你办一场个展,特意委托过我。”
听她搬出“边察”,顾双习便没再说什么,让她这周末带着策划案来府邸。她们又说了一会儿话,边察过来寻顾双习和边廷,一家人同陆春熙道别,离开毕业典礼现场、坐车回家。
到了府邸,文管家先把边廷领去上课,顾双习将学士帽和学士服脱下,交给候在一边的琳琅。边察像条小尾巴,紧紧跟在她身后,直到她终于问了一句:“您不用去上班吗?”
他像找到表现机会,立刻表忠心:“今天我休假,参加你的毕业典礼,剩下的时间都用来陪你。”又说,“……双习,我们好久没好好待在一起了,就我俩。”
顾双习迟钝地歪了歪头,不明白他说的“好久”“我俩”是什么东西,索X不浪费口舌跟他争辩,随他便。
毕业典礼设在户外,六月里YAnyAn天,她又穿着漆黑衣服,早被晒得热汗涔涔,此时只想快快洗个澡。她进去浴室,琳琅已放好热水,边察又主动请缨,贴近来帮她脱衣服。
在一起六年,顾双习已完全从少nV长大为成sHUnVX,整个人犹如一颗红透的荔枝果,剥开外壳后,清香甜蜜的果汁先淌到手指上,而后露出来的才是鲜nEnG白皙的果r0U。她最近刚剪了头发,发梢在肩后轻柔地拂动,边察手指便顺着发丝所指的方向,一路往下移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