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那麽一次,为什麽能记那麽清楚??」泽田纲吉轻声嘀咕,有些尴尬,双眸却闪着喜悦清明的光采。
那或许是这辈子除去Si气弹影响外最丢脸的一次。
那是彩虹代理战又过了一年後的事,五花八门的训练随着他正式踩进彭哥列总部大门後便接二连三的砸在刚脱离中学不久的自己身上,其中最折腾人的非社交训练莫属,双人舞就不用提了,品酒与将各大酒庄年份熟记也仅是小事一件,最难受的就是酒量训练。
「不能说我酒JiNg过敏吗?」他曾天真的询问道。
「可以,然後自此後你所有的吃食饮料甚至空气都会有防不胜防的酒JiNg成分。」Reborn连眼神都没施舍给他,兀自开瓶倒酒将高脚杯推给他,「喝。」
无转圜的一字命令,於是准第十代首领只好苦哈哈地喝下不知第几杯红酒,再不知第几次的露出难以形容的苦涩难受表情,让一旁的家庭教师没少嘲笑学生的不识货,并继续新一轮的特训。
「你是彭哥列第十代首领,所以主动权一定要掌握在自己手里,阿纲。」
「就连喝酒也是?」
「就连喝酒也是。」
喝醉与否都要自己说了算。
所以当那个男人在月圆时厚脸皮带着一箱度数高的酒翻窗而入并表示要和他不醉不归时,怀着尚未释然的赌气与莫名被激起的胜负慾,他与他用着任何人看了都嫌弃的豪饮方式边喝边试图高冷应付。
然後,他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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