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
你没有回答。你的腿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好吧,也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你体内那个被你压制了整整六年的Omega本能,正在疯狂地撞击你精心构建的牢笼,他的信息素太浓了,浓到你的腺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信息素,那股淡淡的药草香正在一点一点地渗透出来,墨意的鼻翼翕动了一下,他闻到了。
“这是什么味道……药草……你果然是——”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低哑,瞳孔剧烈地震颤着,箍着你的手臂收得更紧,他没有说完这句话,因为他把你扛了起来。
“不——放开我!”
你终于挣扎起来,拳头砸在他背上,但他像感觉不到一样大步流星地走向最近的一顶帐篷。周围的士兵和医护人员没有一个人敢上前,S级皇储的威压像一座山一样压在整个基地上空,帐篷的帘子被粗暴地掀开又落下,你被扔到了一张行军床上,床架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你还没来得及爬起来,他就压了上来,沉重的Alpha躯体,肌肉紧实,滚烫得像一块从火里取出的铁。
他的膝盖顶开你的双腿,一只手就把你的两只手腕扣在头顶,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你医师袍的领口。
“看着我。”
他的声音里有命令,有威压,还有一丝几乎听不出来的颤抖。你被迫与他对视,那双黑眼睛里的火焰几乎要把你灼穿,他低下头,嘴唇擦过你的锁骨,声音像是从胸腔里碾压出来的。
“你身上有药草的味道,我从来没有闻到过这么好闻的味道……”
他的嘴唇贴上你颈侧的时候,你浑身都僵住了。他的唇很烫,舌尖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度舔过你的皮肤,然后他停在了你腺体的位置。
“原来是伪装成Beta的Omega…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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