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不清的细碎星尘从指尖如尘埃般洒落,吸收完一颗金丹,蔺霜澜又如法炮制的塞入一颗赤红金丹。
这样的游戏蔺霜澜不厌其烦的玩了大半夜,那人始终一言不发,甚至身姿不曾摇晃过,就好像一个玩偶一具尸体。
“赤白国献上美人充斥我后宫求我庇佑,我的心中始终只有你一个。我真怀念初次见到你时模样,我知你恨我,可我不能放开你。”
蔺霜澜将脸贴在那手背上温声说道,似是想起什么美妙的事,他眼底闪过淡淡的温柔眷恋。
抬起脸来,仰视着那一动不动仿若沉睡的爱人,他知道对方清醒着,只是他说不了话无法回应他。
蔺霜澜抬手,伤痕累累的手指轻轻抚摸过爱人脸上永远也摘不下的黑色云纱。
“阿遥,我要走了。你在这,好好的,等我。”
留下这残酷的言语后男人便转身离去,水阁长廊上只剩下君王冷酷鉴定的脚步声。
一道红影闪过,空夜从暗处落下,看了看长廊外才迈着无声的步子走向那影绰在珠帘后的身影。
修长优美的手指撩起珠帘,饶是做好了各种心理准备的空夜依然被面前景象狠狠震慑了一番。
面前之人固然美丽,但更叫他震惊的却是这绝色青年惨绝人寰被束缚在金座上的悲壮模样。
他应该年纪还小,一张清冷安静的脸上不见半点这个年纪该有的疏朗欢乐,浑身皮肤白的似今夜的月光。
即使双眼被覆,那眉那高挺鼻梁淡薄双唇依然勾勒出一张毫无生气却又浓艳如水墨直击人灵魂的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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