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遥也不想,最无辜的该是阿遥。若不是他,阿遥也用不着受这样的苦头。
亲手换了床单被褥,又打来清水给人擦洗。拇指揩去唇角鲜血,毕宣低头以嘴哺药,见卫遥睫毛眨动。
卫遥醒来,见到毕宣那张脸又要动怒。
“别气,当心吐血。”
“难道不是你逼的?”
卫遥垂着眸眼下一圈湿痕。
“我自问,若是你同别人欢好,我绝不允许。你却对把我推出之事毫无波澜。”
“阿遥,我等你等的太久太苦了。若是这个世界没有你,我真不知我会变成何样。只是第一次见你,我便知是你,非你不可。哪怕你叫什么名字,是什么容貌,经历过什么,我看着的,是你。你这个魂,这个意识。”
“我不懂。”
卫遥流下泪来无助的靠在毕宣胸前,毕宣抱住他无声扬唇,笑容哀伤干净,掺杂了对怀中人的爱怜与依恋。
“我以为补全了法则能忘却你,化身法则的那些年岁,我全部记了起来。明明那些前尘往事该同我无关的。我看着,却心如刀绞魂魄如置炼狱。那种煎熬,你不用懂,我明白就行了。我心悦你,在你还是深渊之时,我在天上看着你,便对你见之倾心。当你机缘化人时,我也活了过来。阿遥,命中注定你我无缘,可若真的无缘为何叫我知道你,为何有在我化人时遇到你?”
毕宣声音清清浅浅如同唱歌般动人,卫遥依偎在他怀中,静静听着他讲那些他全然不知的事。
那是毕宣深藏心底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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