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淤泥中而生,见识过最肮脏的卑劣,也见到过最纯粹的善意。从一次次的死亡中挣扎蜕变,连老天都要他活下去。
背负着哥哥姐姐们的希望,他又如何自怨自艾。
一个人,如果自己都不尊重自己,那么就算他头戴冠冕身披黄袍坐在王座上,看到的感受到的,也是他人不屑、轻蔑、不服、嘲弄的视线。
若一个人懂得尊重自己,那么就算他生在垃圾堆中靠捡垃圾为生,也能将每个来丢垃圾的人看成大方善良的活菩萨。
他有着出生卑贱的家人,他们甚至识不了几个字。却身体力行的教他何为尊重,何为仁爱。
一切不甘,源于那份美好得不到属于他们的好归宿。
“你醉了。”
虚中子扶着卫遥的小臂,将人带入自己怀中。他大概也醉了,明明没有喝酒。
滚烫的呼吸纠葛交错,白雾飘动如轻纱飘摇将镜池上的两人笼入其中,衣衫腰带松垮垮挂在身上。
卫遥扑在虚中子身上,肩头线条起伏,双唇再度覆上虚中子的唇。虚中子紧紧扣住师弟的手臂,埋在卫遥体内的分身奋力挺动。
汗液划过浮动的喉结,打湿胸前花蕊,又顺着腹肌线条一路下滑,没入衣物遮蔽的茂密丛林中。
腰身起伏错落纠葛间,虚中子扬起修长的脖子,从喉间吐出滚烫的喘息。翻身之间,坐在身上作乱的卫遥背靠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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