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谢小少爷留情。”
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李管家用袖口擦着额间的细汗，心里暗暗庆幸逃过了一劫，至少可以不用跪在思过堂被打的皮开肉绽了。
到了正旭堂，前院已经聚满了人，大家看到瞿野都很识趣的让出一条道来，瞿野全程阴沉着脸，直到见了祖母，才悄然换上了一副乖巧的模样，笑着喊他:“奶奶。”
“乖孩子，让奶奶瞧瞧，怎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是不是功课太繁重了？你爷爷当家一向专断，你受苦了孩子。”
“怎么会，有您在我身边，孙儿不觉得苦。”
“你呀，尽会哄奶奶开心，我们小野真是样样都好，奶奶心里高兴。”
瞿野还记得从他踏入庄园的第一天起，奶奶就对他百般呵护，这些年，即使面对瞿敬山过分严苛的教导，他也依然拥有着一片安心之地，所以就算是为了奶奶，他也必须刻苦刻苦再刻苦。
“孩子，你爷爷他状况很不好，怕是很难撑过今天，你进去看看他，他还有话跟你说。”
“嗯，我会的。”
瞿野拍了拍奶奶的手以作安慰，说让她放宽心，随后便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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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房间内，没有一个下人，瞿敬山躺在床榻上，吃力地呼吸着，瞿野走到床边，自上而下地看着他，瞿敬山听到动静，缓缓睁开眼睛，瞿野阴翳的神情被他尽收眼底，他有些无奈地闭上双眼，又重新睁开，艰难地开口。
“小野，这些年爷爷知道你一直记恨着我，你的虚与委蛇我看在眼里，不知道该不该开心，你资质聪颖，爷爷一直想把你培养成瞿家的继承人，没想到天意弄人，我终究还是没能做到。”
“爸爸他不也是您一手培养的？我很好奇，您没有选择他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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