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意见相合,姜宁很是同意此种观点,点头笑道:“确实。可叹少了佳人入景。”
卜月长老见姜宁没有半分持傲,觉可为友,问道:“既有曲意,岂无故事?”
不同世界故事难以粘合一处,同喜但不同悲,同愁却不同苦。若时光漫长,又怎言朝暮情。
姜宁望场上诸nV各有风情,笑道:“百花同一春,春来发几枝,但见曲中人未了,岂教景中人长久”
见不来悲喜,见不来忧愁,二位长老不言。寰微却答姜宁道:“留了心中一寸光,万般景中人长久。”
姜宁与寰微欢谈。笑道:“可留有我位置?”
与痴儿顽皮来,不是一日两日,寰微含蓄应道:“你来便来了,还需得我请?”
姜宁去看舒望长老,二人却看个正着。
长老笑了笑。长老只是应用于普通人的思维叫做长老,不是迂腐的长者老者。就像说无情,说的是无人情。人一听无人情就跟着了魔一样的。无人情这不是说给人听的。无人情是说给超过一定人类能量层次的生命说的。
弟子如何选择,师父不会在乎太多,切莫迷途。人生的路有千万种,修行的道就有万千条。可实际上,终就一条。
姜宁回以一笑,又问寰微道:“请来自便和不请自来可不一样,我是门外客来还是有客在外?”
寰微瞄一眼师父。长老点点头。这里就算是认可姜宁了
寰微抱姜宁正坐,四目相对,笑道:“说个什么客。要娘的‘心上人’不用在此难为人,我是不怕你上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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