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闻言答道：“我可只要果。”
有开花结果的，也有无花结果的，和花也没关系。
姜芸侍又问道：“大果小果。”
姜宁道：“不大不小，大可纳日月天地，小可观芥子须弥。”
他一心求道悟真的，有些仙气。
姜芸侍又笑道：“住家还是入山。”
姜宁道：“有个家。”
姜芸侍问：“持国还是持家？”
姜宁道：“无国无界。”
答到此处，姜芸侍解不出来。思维观念受后天影响，只能领悟到一个世界观的问题。
姜芸侍沉思片刻，还是将问题挪到细处，问道：“这些菜里选一样最好吃的。”
姜宁哈哈笑道：“没你嘴甜。”
姜芸侍眯眯眼，笑问：“你不是说不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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