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脑子一下炸了,吓得面sE一阵白一阵红,想看看周围有没有人瞧见,又怕动作太大反而引人注意。
纠结间,沈翊淮已将沈翊川安置好。
「哥,你看,有糖花糕,上次吃还是儿时吧?真是想Si我了。」
说「想Si我了」四个字时,故意捏着白玉的手,用指腹m0索,就好像……是说给她听的。
这人疯了吧?这帐篷里进进出出那么多人,谁望着多看一眼,都能瞧见他们叔嫂牵在一起的手。
他不要脸,她还要!
白玉使了狠劲,用力一甩。
沈翊淮没防备,真被她甩开,可总算是解了他一些相思之苦。
他没得寸进尺,坐到了右侧那张矮几后头。
白玉这才发现,那张矮几的名书上写着「吏部侍郎沈翊淮」。
「你怎的也坐得如此后排?」沈翊川笑问弟弟。
沈翊淮双手往后一撑,不以为意:「有的是人想往前凑,便让给他们了。」
不多时,左侧与后排的矮几主人也落了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