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屿一发话,站在他身后的律师,将文件挨个递过去。
“靳家的财产,我不参与,但如果我Si了,全都是她的。”
靳远不是担心他利用靳家往上爬,那他就切割得清清楚楚,但这样会显得生分,甚至高傲。
果然,对高屿一向有好感的柳珍,也对这份协议书不舒服,“如果你跟南嫣真的结婚,那自然也是我们靳家的人,不必这么见外。”
靳北然不关心财产分割,因为他了解高屿,不可能图钱,所以他更在意的是,南嫣才去不到一个月就怀上,速度太快,难不成天天做?指挥官有这个空闲?
于是就问,“去医院检查了么,会不会Ga0错?”
还是她哥脑子灵光,南嫣差点想顺着这话坦白。
高屿怎么不知道,在那边拖久点,怀孕会更b真,然而,他更在意她的安危,在那种危险的地方,她就没停过受伤。
“伯父,”高屿看向最有话语权的人,“有了南嫣,我为靳家做什么都可以。”
以前,不少高官都想拉拢高屿,他的职业可是权斗的趁手工具,但没人成功。
这是唯一一次,主动讨好。
可惜,是违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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