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辛鸿缓缓抬头,眼中交织着绝望与一抹戏谑的冷光,反问:“你觉得我做了什么?”
章暮云的眼神里夹杂着惊恐与担忧,像是害怕确认某个可怕的真相。他咬紧牙关,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我可以帮你,不管是什么,我都可以帮你,你为什么就不肯向我开口!?”
顾辛鸿眼圈发黑,哭丧着一张脸,眼中却闪过一丝绝望的笑意,像是嘲笑自己的无力:“哈,你真觉得你什么都可以帮我吗?”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带着刺骨的寒意:“就算是现在,你也还是在怀疑我,不是吗?”
他直视章暮云,眼神空洞却尖锐:“就是因为这样,我们之间才没有信任啊,暮云。”
章暮云的呼吸猛地一滞,像是被这话刺穿了心口。他捂住脑袋,脚步凌乱地在客厅里转了两圈,像是想甩掉那股压迫的窒息感。最终,他的情绪如决堤般爆发,喉间迸出一声发泄似的低吼:“回答我的问题,不要说那些我听不懂的话!”
顾辛鸿冷笑,沉默片刻,目光落在章暮云那张焦虑到扭曲的脸上,缓缓开口:“我回来以后,怎么找到的你,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在顾家做了什么......你早就问过南槊了吧,以你的性子,应该也早就找人调查过了。”
“事到如今,你希望从我这里听到什么?”
章暮云怔住,眼神闪过一丝慌乱,却没有否认,只是死死盯着顾辛鸿,像是想从他脸上找到答案。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警告的意味:“你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做的!我没有不相信你,我只是觉得你不该......”
顾辛鸿的目光骤然暗下,嘴角的冷笑更深,像是终于卸下了所有的伪装:“但我就是做了。”
他顿了顿,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决绝的寒意:“解决了,我告诉过你的,所有的一切都解决了,再也没有什么可以妨碍我们了。”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的光,像是在诉说一个不可逆转的结局:“我就是做了。”
章暮云的瞳孔猛地缩紧,心底的恐惧如潮水般涌上。他逼近一步,声音低哑却带着压迫:“为什么?”
顾辛鸿的回忆如洪水般席卷而来——黑暗的神学院,肮脏的房间,父亲授意的羞辱,强暴的阴影如毒蛇般缠绕,撕裂他的尊严与灵魂。他恨透了那个生父,那个将他当作棋子、践踏他人生的人。
他的嘴唇颤抖,有一个瞬间,他像是终于鼓起勇气要将一切倾吐,可喉咙却像是被无形的锁链勒紧,恐惧与自卑如黑洞,将所有坦白的可能吞噬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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